第二百三十三章 都想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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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都想出面
由於晉珠他們的時間比較充足，那天在大理古城游覽了一整天，次日又再去的崇聖寺和蝴蝶泉 洱海等幾個著名景點，不過李想和晉柳就沒有再陪同。
在大理逗留了五天之後，他們又開車去了麗江，在麗江住了三天，然後從麗江便直接返回了昆明，在昆明逗留了兩天便上了回程。
原本他們還想去騰沖和瑞麗以及香格裏拉幾個地方轉轉的，可李想不放心，他既不放心劉晟和西岳的開車技術也不放心他們幾個人去那些偏遠的少數民族山區，加上潘曉瑋的父母和西岳的父母也天天打電話催他們早點回家，所以他們只好取消了後面的行程。
回到學校，晉珠他們的錄取通知書已經到了，楊靜也給晉珠打電話來說她填報的三本第一志願被錄取了，算如願進了帝都，可惜就是學費太貴了。
此外，楊琴和吳露也都進了帝都的大學，就是不太好的學校不太好的專業，一本也換成了二本。
還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就是楊大山把堯小燕接了回來，把家裏的舊房重新修葺粉刷了一番，原本依楊大山的意思是想翻蓋一下，可堯小燕不答應，因為她拿定了主意過些日子到縣城來買房。
楊靜之所以跟晉珠說這些是怕楊大山會因為買房的事情再找上晉珠，給晉珠事先提一個醒。
放下電話，晉珠心裏確實有些為難。
當然，她為難的不是如何跟劉晟去說情，而是為難自己又要跟楊大山打交道。
奇怪的是晉珠等了一個星期也沒等到楊大山的電話和人，倒是等到了張教授的電話，張教授說她以前的一個學生找到她想買一首帶點民謠風的新歌。張教授便向對方推薦了晉珠。
“可我也不會寫歌啊。”晉珠想拒絕這件事。
“你就別推辭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給你妹妹寫的那首歌就相當不錯，你放心，價格一定讓你滿意。”張教授一直覺得晉珠譜的詞曲有一種古風的味道，所以不想埋沒了她。
晉珠一聽價格這兩個字，有些動心了。
她問過李想了。帝都現在的房價高得離譜。她和李想兩人手裏的錢才堪堪能買一套小二居室，可晉珠卻想買兩套面對面的，一個人買一套。分開來住，畢竟她現在和李想還沒有舉辦婚禮，住在一起時間長了難免不會出事，此其一；其二就是等她到年齡和李想結婚了。弟弟妹妹住在對面也能互相關照一下。
“我試試吧，能不能問問給誰寫。我看看她適合唱什麽風格的歌。”晉珠到底還是想接下這活。
得知那個歌手就是李曦賢，晉珠更不好推辭了。
原來李曦賢這次是受邀來參加乾東市文化藝術節的開幕式，開幕式結束之後去拜見她的老師，想請她的老師給她寫一首歌。可張教授覺得自己老了，跟不上形勢了，便向她推薦了楊晉珠。
而李曦賢一開始也不清楚張教授找的人就是楊晉珠。聽說是上善縣人，一問名字是楊晉珠。李曦賢便說跟楊晉珠是舊識，正好她也想找晉珠給她做兩件禮服，她要參加一個電影節的走紅毯和華夏電視臺的中秋晚會，這臺中秋晚會是面對全球華人直播的，所以她才會格外重視，想推出一首帶點民族特色的新歌，因為公司最近為了捧紅她也花了不少心思。
李曦賢這次的確很大方，兩套禮服出價五萬塊錢，詞曲出價十萬，因為她知道晉珠的能力。
而晉珠一聽是為了參加中秋晚會推出的新歌便欣然接下了這樁生意，因為從古到今，中秋的圓月歷來就是文人騷客們筆下一幅永不褪色的畫卷或者是永遠能推陳出新的文題。
歌詞不難，難的是歌曲，晉珠只能是把曲子哼唱出來，譜曲的事情依舊是交給李想。
好在李曦賢給的時間還算是寬裕，得知晉珠八月底去帝都開學，便把交割的地點定在了帝都。
這天，晉珠正在家裏縫禮服時，李小蓮突然上門了，彼時晉楊出去買菜了，晉牛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他去開的門。
“家裏就你在？大姐和二姐呢？”李小蓮問。
“大姐在房裏做衣服，二姐去買菜了。”晉牛說完也不去管李小蓮，依舊坐到了沙發前看電視。
他跟李小蓮一直就不親厚，而且潛意識裏，晉牛對李小蓮還是有點恨的，他覺得當年如果李小蓮不離婚不拋棄他們，楊大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那麽這個家也不會散，他們也可以像別的孩子一樣享受父母的關愛。
可晉牛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先提條件，那就是那會的楊大山是一個喜歡酗酒愛動手打人的男人，如果李小蓮不離婚，楊晉珠自然也不會帶著弟弟妹妹去跳江，那麽也就沒有晉珠的穿越，同樣也就沒有這個家的崛起，如此一來，李小蓮和她的四個兒女依舊是生活在楊大山的家暴下，依舊苦不堪言。
晉珠倒是一直清楚晉牛對李小蓮和楊大山的態度截然不同，可這種事情她也沒法勸，因為晉牛壓根就沒有李小蓮的一丁點記憶，他有的是楊大山一個人既當爹又當媽地辛苦拉扯他們長大的記憶，有的是他跟姐姐們去姥姥家認親被攆出門的記憶。
所以，就算楊大山有千般不好，可對晉牛來說畢竟還算是一個給過他幾年關愛的父親，而李小蓮縱使有萬般可憐，可對晉牛來說卻像是一個外人，一個屬於別人的媽媽。
這種觀念早就根深蒂固長在了晉牛的心裏，尤其是現在看著楊大山倒黴吃苦，晉牛對李小蓮心裏的恨就越重，不過他把這恨埋在了心裏，並沒有告訴三位姐姐，因為他不想讓姐姐們為他操心。
李小蓮對晉牛的態度已經見慣不慣。不光是晉牛，其實晉楊和晉柳的態度也好不了多少，也就晉珠還能和善地跟她說幾句話。
故而，聽到晉牛說晉珠在做衣服，李小蓮便走到了晉珠的房門口，彼時晉珠已經聽見李小蓮的聲音，剛把手裏的活放下還沒來得及藏好李小蓮便進屋了。
“你在做什麽裙子？”李小蓮是一個裁縫。一眼看出晉珠放在床上的半成品是一件女孩子的裙子。只是這裙子不像是一般女孩子穿的裙子，有些太露了。
“不是我的，是給別人做的。”晉珠做的這件禮服是走紅毯時穿的。是一件露背裝的禮服，不過不像某些禮服那麽誇張把整個後背都露出來，她這件禮服是一件後v領，一條細線挖到了腰部。
“這好像不是平時穿出來的衣服吧？這料子是什麽料子。垂感這麽好又這麽柔軟？”
李小蓮雖然是裁縫，可她確實沒做過禮服。現實生活中也沒見過禮服，所以看著才會驚訝。
“我也不清楚這是什麽料子，人家拿來給我做的。對了，你今天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晉珠把話題岔過去了。
李小蓮本來還想問問這衣服的事情。見晉珠不想說也不好追問，不過心下卻有些疑惑，她的女兒什麽時候學了這麽一手針線活。居然還是手工做衣服，做的還是這麽高檔的衣服？
“哦。沒什麽，就是來想問問你什麽時候開學，媽媽想擺幾桌酒，順便把你的老師給請請。”
晉珠一聽便明白李小蓮想以家長的名義請謝師宴，只怕還會把李家的那些親戚都帶來，想跟晉珠的關系拉進一些，聽說李西梅也考上了帝都的一個三本，以後在帝都難免不會再碰面。
“不用了，我已經跟阿想約好了，謝師宴等他回來再辦，我們也沒有要請的親友，就是幾個老師和幾個要好的同學。”晉珠拒絕了。
她確實跟李想商量好了，謝師宴除了請幾位校長和老師，晉珠還打算帶上劉晟 潘曉瑋和西岳三個，這三個人一直走得這麽近，彼此也熟識。
李小蓮聽了晉珠的話有些失望，猶豫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了一個信封，“這裏有一萬塊錢，是你田叔讓我拿來的，說是這些年也沒對你們盡到一點責任，這錢就當是一點補償吧，他說了，以後你們幾個念大學，我們都出一萬塊錢。”
晉珠把錢推了回去，“這錢你自己留著傍身吧，我不用，這次高考我能拿到八萬塊錢的獎勵，足夠我念大學了。”
“這麽多？”李小蓮倒是真不清楚一個狀元可以拿到這麽多的獎晉，聯想到高一那年晉珠參加一個漢字聽寫大賽也得了四萬塊錢，去年參加一個作文競賽聽說也拿了一萬塊錢的獎晉，她的女兒念了三年高中竟然掙了十三萬塊錢！
難怪她女兒這麽有底氣，敢租這麽好的房子住，也敢送晉柳和晉牛去學古琴和圍棋，原來是真有本事啊。
可惜，她以前怎麽會傻得把自己的孩子放棄呢？
“晉珠，聽媽媽 的話，你有是你自己的，這錢是媽媽 的心意，媽媽這麽多年什麽也沒為你做過，媽媽心裏難受。”李小蓮的眼圈紅了。
“心意我領了，我知道你掙點錢也不易，留著你自己用吧。”晉珠的確是不想要這錢。
她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她擔心的是如果今天她拿了這錢，以後萬一李小蓮或者田有貴有什麽事求上門找她，如果她不想做，田有貴說不定會以這件事逼她，說什麽當年他們是給了晉珠錢念大學的等等。
以晉珠對田有貴的了解，如果不是看出晉珠四個有投資價值，是絕對不會拿錢出來的。
因為他若是真心想對晉珠幾個盡一點繼父的責任，他應該在李小蓮碰上晉柳賣鴨子時就出手幫幫這姐弟四個，如果說那個時候他不知情，那麽後來去鄉下找晉珠時也應該明白這姐弟四個是什麽樣的生活環境，可他依然選擇了漠視。
既然這樣，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呢？
李小蓮見晉珠死活不肯要這錢，只好擦了擦眼淚，剛要把錢裝起來，晉楊買菜回來了。
看到晉楊拎著一籃子菜回來，李小蓮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開學後這幾個孩子怎麽辦？要不我來給你們做飯吧？”
晉楊念高二了，肯定是沒有時間做家務，晉柳開學念初三了，同樣沒有時間，就剩下一個晉牛，這麽小，又是男孩子，會做什麽？
“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好了人。”晉楊先一步回絕了。
確實是找好了人，晉珠早就跟劉晟說過了，他去念大學之後就把陳婆婆送到晉珠家來，吃住都在晉珠家，劉晟家給多少錢晉珠也照給，此外，陳婆婆一年還有兩個大假期，只要晉珠放寒暑假回來就給陳婆婆放假回鄉下去看看家人。
陳婆婆一開始似乎不太情願，也不知劉晟跟她說什麽了也就答應了。
只是這樣一來，晉珠一年又要多兩萬塊錢的開銷。
“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晉珠，你開學需要的東西我幫你準備吧。”李小蓮的錢沒送出去，心裏總覺得有點愧疚。
“這個更不用了，我打算去帝都再買，有阿想在呢。”晉珠確實沒打算帶太多的行李。
李小蓮見這一趟算是白跑了，想了想，也沒再說什麽，推開門走了。
“大姐，你為什麽不要她的錢？”晉楊問。
她進門的時候晉牛就偷著告訴她李小蓮是來送錢的，可晉珠沒要，而她方才也看見了李小蓮手裏拿著的那捆錢，還用紙帶綁著呢，肯定是一個整數。
她覺得既然能接楊大山的幾百塊錢同樣就可以接李小蓮的錢，反正他們不用也是便宜了別人。
“怕麻煩。”
有晉牛在，晉珠也不好說太多，怕他會曲解晉珠的意思，本來他就對李小蓮沒有好感。
誰知三天後，楊大山跟著楊寶田的車子也來縣城了，楊寶田是來給楊琴辦謝師宴的，楊大山順便給晉珠幾個送了些大米油和雞蛋來。
令晉珠沒想到的是，楊大山居然也給晉珠送了一千塊錢，晉珠以為他會開口提買房的事情，誰知他提的也是辦謝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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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晉珠他們的時間比較充足，那天在大理古城游覽了一整天，次日又再去的崇聖寺和蝴蝶泉 洱海等幾個著名景點，不過李想和晉柳就沒有再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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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們還想去騰沖和瑞麗以及香格裏拉幾個地方轉轉的，可李想不放心，他既不放心劉晟和西岳的開車技術也不放心他們幾個人去那些偏遠的少數民族山區，加上潘曉瑋的父母和西岳的父母也天天打電話催他們早點回家，所以他們只好取消了後面的行程。
回到學校，晉珠他們的錄取通知書已經到了，楊靜也給晉珠打電話來說她填報的三本第一志願被錄取了，算如願進了帝都，可惜就是學費太貴了。
此外，楊琴和吳露也都進了帝都的大學，就是不太好的學校不太好的專業，一本也換成了二本。
還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就是楊大山把堯小燕接了回來，把家裏的舊房重新修葺粉刷了一番，原本依楊大山的意思是想翻蓋一下，可堯小燕不答應，因為她拿定了主意過些日子到縣城來買房。
楊靜之所以跟晉珠說這些是怕楊大山會因為買房的事情再找上晉珠，給晉珠事先提一個醒。
放下電話，晉珠心裏確實有些為難。
當然，她為難的不是如何跟劉晟去說情，而是為難自己又要跟楊大山打交道。
奇怪的是晉珠等了一個星期也沒等到楊大山的電話和人，倒是等到了張教授的電話，張教授說她以前的一個學生找到她想買一首帶點民謠風的新歌。張教授便向對方推薦了晉珠。
“可我也不會寫歌啊。”晉珠想拒絕這件事。
“你就別推辭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給你妹妹寫的那首歌就相當不錯，你放心，價格一定讓你滿意。”張教授一直覺得晉珠譜的詞曲有一種古風的味道，所以不想埋沒了她。
晉珠一聽價格這兩個字，有些動心了。
她問過李想了。帝都現在的房價高得離譜。她和李想兩人手裏的錢才堪堪能買一套小二居室，可晉珠卻想買兩套面對面的，一個人買一套。分開來住，畢竟她現在和李想還沒有舉辦婚禮，住在一起時間長了難免不會出事，此其一；其二就是等她到年齡和李想結婚了。弟弟妹妹住在對面也能互相關照一下。
“我試試吧，能不能問問給誰寫。我看看她適合唱什麽風格的歌。”晉珠到底還是想接下這活。
得知那個歌手就是李曦賢，晉珠更不好推辭了。
原來李曦賢這次是受邀來參加乾東市文化藝術節的開幕式，開幕式結束之後去拜見她的老師，想請她的老師給她寫一首歌。可張教授覺得自己老了，跟不上形勢了，便向她推薦了楊晉珠。
而李曦賢一開始也不清楚張教授找的人就是楊晉珠。聽說是上善縣人，一問名字是楊晉珠。李曦賢便說跟楊晉珠是舊識，正好她也想找晉珠給她做兩件禮服，她要參加一個電影節的走紅毯和華夏電視臺的中秋晚會，這臺中秋晚會是面對全球華人直播的，所以她才會格外重視，想推出一首帶點民族特色的新歌，因為公司最近為了捧紅她也花了不少心思。
李曦賢這次的確很大方，兩套禮服出價五萬塊錢，詞曲出價十萬，因為她知道晉珠的能力。
而晉珠一聽是為了參加中秋晚會推出的新歌便欣然接下了這樁生意，因為從古到今，中秋的圓月歷來就是文人騷客們筆下一幅永不褪色的畫卷或者是永遠能推陳出新的文題。
歌詞不難，難的是歌曲，晉珠只能是把曲子哼唱出來，譜曲的事情依舊是交給李想。
好在李曦賢給的時間還算是寬裕，得知晉珠八月底去帝都開學，便把交割的地點定在了帝都。
這天，晉珠正在家裏縫禮服時，李小蓮突然上門了，彼時晉楊出去買菜了，晉牛正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他去開的門。
“家裏就你在？大姐和二姐呢？”李小蓮問。
“大姐在房裏做衣服，二姐去買菜了。”晉牛說完也不去管李小蓮，依舊坐到了沙發前看電視。
他跟李小蓮一直就不親厚，而且潛意識裏，晉牛對李小蓮還是有點恨的，他覺得當年如果李小蓮不離婚不拋棄他們，楊大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那麽這個家也不會散，他們也可以像別的孩子一樣享受父母的關愛。
可晉牛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先提條件，那就是那會的楊大山是一個喜歡酗酒愛動手打人的男人，如果李小蓮不離婚，楊晉珠自然也不會帶著弟弟妹妹去跳江，那麽也就沒有晉珠的穿越，同樣也就沒有這個家的崛起，如此一來，李小蓮和她的四個兒女依舊是生活在楊大山的家暴下，依舊苦不堪言。
晉珠倒是一直清楚晉牛對李小蓮和楊大山的態度截然不同，可這種事情她也沒法勸，因為晉牛壓根就沒有李小蓮的一丁點記憶，他有的是楊大山一個人既當爹又當媽地辛苦拉扯他們長大的記憶，有的是他跟姐姐們去姥姥家認親被攆出門的記憶。
所以，就算楊大山有千般不好，可對晉牛來說畢竟還算是一個給過他幾年關愛的父親，而李小蓮縱使有萬般可憐，可對晉牛來說卻像是一個外人，一個屬於別人的媽媽。
這種觀念早就根深蒂固長在了晉牛的心裏，尤其是現在看著楊大山倒黴吃苦，晉牛對李小蓮心裏的恨就越重，不過他把這恨埋在了心裏，並沒有告訴三位姐姐，因為他不想讓姐姐們為他操心。
李小蓮對晉牛的態度已經見慣不慣。不光是晉牛，其實晉楊和晉柳的態度也好不了多少，也就晉珠還能和善地跟她說幾句話。
故而，聽到晉牛說晉珠在做衣服，李小蓮便走到了晉珠的房門口，彼時晉珠已經聽見李小蓮的聲音，剛把手裏的活放下還沒來得及藏好李小蓮便進屋了。
“你在做什麽裙子？”李小蓮是一個裁縫。一眼看出晉珠放在床上的半成品是一件女孩子的裙子。只是這裙子不像是一般女孩子穿的裙子，有些太露了。
“不是我的，是給別人做的。”晉珠做的這件禮服是走紅毯時穿的。是一件露背裝的禮服，不過不像某些禮服那麽誇張把整個後背都露出來，她這件禮服是一件後v領，一條細線挖到了腰部。
“這好像不是平時穿出來的衣服吧？這料子是什麽料子。垂感這麽好又這麽柔軟？”
李小蓮雖然是裁縫，可她確實沒做過禮服。現實生活中也沒見過禮服，所以看著才會驚訝。
“我也不清楚這是什麽料子，人家拿來給我做的。對了，你今天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晉珠把話題岔過去了。
李小蓮本來還想問問這衣服的事情。見晉珠不想說也不好追問，不過心下卻有些疑惑，她的女兒什麽時候學了這麽一手針線活。居然還是手工做衣服，做的還是這麽高檔的衣服？
“哦。沒什麽，就是來想問問你什麽時候開學，媽媽想擺幾桌酒，順便把你的老師給請請。”
晉珠一聽便明白李小蓮想以家長的名義請謝師宴，只怕還會把李家的那些親戚都帶來，想跟晉珠的關系拉進一些，聽說李西梅也考上了帝都的一個三本，以後在帝都難免不會再碰面。
“不用了，我已經跟阿想約好了，謝師宴等他回來再辦，我們也沒有要請的親友，就是幾個老師和幾個要好的同學。”晉珠拒絕了。
她確實跟李想商量好了，謝師宴除了請幾位校長和老師，晉珠還打算帶上劉晟 潘曉瑋和西岳三個，這三個人一直走得這麽近，彼此也熟識。
李小蓮聽了晉珠的話有些失望，猶豫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了一個信封，“這裏有一萬塊錢，是你田叔讓我拿來的，說是這些年也沒對你們盡到一點責任，這錢就當是一點補償吧，他說了，以後你們幾個念大學，我們都出一萬塊錢。”
晉珠把錢推了回去，“這錢你自己留著傍身吧，我不用，這次高考我能拿到八萬塊錢的獎勵，足夠我念大學了。”
“這麽多？”李小蓮倒是真不清楚一個狀元可以拿到這麽多的獎晉，聯想到高一那年晉珠參加一個漢字聽寫大賽也得了四萬塊錢，去年參加一個作文競賽聽說也拿了一萬塊錢的獎晉，她的女兒念了三年高中竟然掙了十三萬塊錢！
難怪她女兒這麽有底氣，敢租這麽好的房子住，也敢送晉柳和晉牛去學古琴和圍棋，原來是真有本事啊。
可惜，她以前怎麽會傻得把自己的孩子放棄呢？
“晉珠，聽媽媽 的話，你有是你自己的，這錢是媽媽 的心意，媽媽這麽多年什麽也沒為你做過，媽媽心裏難受。”李小蓮的眼圈紅了。
“心意我領了，我知道你掙點錢也不易，留著你自己用吧。”晉珠的確是不想要這錢。
她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她擔心的是如果今天她拿了這錢，以後萬一李小蓮或者田有貴有什麽事求上門找她，如果她不想做，田有貴說不定會以這件事逼她，說什麽當年他們是給了晉珠錢念大學的等等。
以晉珠對田有貴的了解，如果不是看出晉珠四個有投資價值，是絕對不會拿錢出來的。
因為他若是真心想對晉珠幾個盡一點繼父的責任，他應該在李小蓮碰上晉柳賣鴨子時就出手幫幫這姐弟四個，如果說那個時候他不知情，那麽後來去鄉下找晉珠時也應該明白這姐弟四個是什麽樣的生活環境，可他依然選擇了漠視。
既然這樣，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呢？
李小蓮見晉珠死活不肯要這錢，只好擦了擦眼淚，剛要把錢裝起來，晉楊買菜回來了。
看到晉楊拎著一籃子菜回來，李小蓮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開學後這幾個孩子怎麽辦？要不我來給你們做飯吧？”
晉楊念高二了，肯定是沒有時間做家務，晉柳開學念初三了，同樣沒有時間，就剩下一個晉牛，這麽小，又是男孩子，會做什麽？
“不用了，我們已經找好了人。”晉楊先一步回絕了。
確實是找好了人，晉珠早就跟劉晟說過了，他去念大學之後就把陳婆婆送到晉珠家來，吃住都在晉珠家，劉晟家給多少錢晉珠也照給，此外，陳婆婆一年還有兩個大假期，只要晉珠放寒暑假回來就給陳婆婆放假回鄉下去看看家人。
陳婆婆一開始似乎不太情願，也不知劉晟跟她說什麽了也就答應了。
只是這樣一來，晉珠一年又要多兩萬塊錢的開銷。
“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晉珠，你開學需要的東西我幫你準備吧。”李小蓮的錢沒送出去，心裏總覺得有點愧疚。
“這個更不用了，我打算去帝都再買，有阿想在呢。”晉珠確實沒打算帶太多的行李。
李小蓮見這一趟算是白跑了，想了想，也沒再說什麽，推開門走了。
“大姐，你為什麽不要她的錢？”晉楊問。
她進門的時候晉牛就偷著告訴她李小蓮是來送錢的，可晉珠沒要，而她方才也看見了李小蓮手裏拿著的那捆錢，還用紙帶綁著呢，肯定是一個整數。
她覺得既然能接楊大山的幾百塊錢同樣就可以接李小蓮的錢，反正他們不用也是便宜了別人。
“怕麻煩。”
有晉牛在，晉珠也不好說太多，怕他會曲解晉珠的意思，本來他就對李小蓮沒有好感。
誰知三天後，楊大山跟著楊寶田的車子也來縣城了，楊寶田是來給楊琴辦謝師宴的，楊大山順便給晉珠幾個送了些大米油和雞蛋來。
令晉珠沒想到的是，楊大山居然也給晉珠送了一千塊錢，晉珠以為他會開口提買房的事情，誰知他提的也是辦謝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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